沐柒

是谁将不归之路走得义无反顾。

薛晓,中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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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月圆的时候了啊。

算算日子,今天是中秋呢。

仰面躺在树下的人皱了皱眉头。

中秋,团圆的节日。

不过这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,反正打记事起,自己就没有见过那所谓的父母亲人,也从未对此有过期望。

支起身子,薛洋抬起缠着重重绷带的手,似乎想要挡住透过枯枝照在脸上的惨白月光。

以前在金家,倒是金光瑶会设宴,可惜这义庄里,就算有人,也过不了这中秋了。

想到如今这一城里的“活尸”,薛洋心情颇好的笑了。

乌鸦嘶哑的鸣叫在空荡荡的义城中回响。

“喂!你在那里躺着干嘛!”

扬起的嘴角顿了一顿,收起笑容,转头,看向打断自己的来源。

“小瞎子,你嚷嚷什么!”

将嗓音压得低哑,有些不耐烦的等人解释。

“你以为我想来啊,是道长,他叫你过去。”

一个小丫头还脾气挺大,不过,晓星尘找自己作什么,莫非……他发现了吗?

脑中闪过多种可能,手已经轻轻扶上腰间的降灾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,让道长等你吗?快走啊。”

回神,那小丫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,还在自说自话。

手又从剑柄上移开。

……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忽略掉心中突然浮现的一丝不对劲,薛洋拍拍衣摆上的泥土,快步跟上已经走出不少路,还仍在不断叽叽喳喳的阿菁。

远远的就望见门口的那抹白色了。

圆月的月光照得那身白衣更刺眼了啊。

走进,在离那人半米出停下。

“找我作什么?”

有些不悦的语气掩盖了眼里晃过的杀意。

“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到底想做什么……

“今天是中秋。”

随着传来的温和声音带着笑意。

“抱歉这么晚了还让阿菁去打扰你,想想还是大家一起来过中秋要好些。”

“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月饼,就随意买了几种口味,你看看,挑一个吧。”

…………?

…………

“你快回句话啊,我和道长看不见,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。”

“喂!这可是道长今天一大早到镇上去买来的!”

“……谢谢……”

怪不得一早上没有见着人。

第一次觉得觉得阿菁那丫头不是那么聒噪。

有些恍惚,回过神来,发现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巴掌大的月饼。

泛黄的油纸上红色的墨迹已经有些糊了。

莲蓉味啊。

“啊,我这个里面有蛋黄!道长道长,你的是什么味道?”

“是豆沙。”

“小瞎子,你也不怕撞在石桌上。”

意料之中的看着正在人身旁蹦蹦跳跳的小丫头炸了。

“要你管!快吃你的月饼!”

侧身躲过袭来的油纸团,继续看人气得跺脚。

咬一口手中的月饼。

好甜……

“你你你!欺负人!道长你看看他!”

在某气急的声音中三两口吃完,回头看向从头到尾一直在一旁静静坐着的人。

知他看不见自己,所以才可以肆无忌惮的盯着人。

“都吃完了吗?”

小丫头安静了。

“嗯。”低应一声。

“今天的月亮,一定很圆很大吧,记得之前的每一个中秋夜都是这样的,可惜,现在看不见了。”

少见的,那人的微笑里带上了一丝悲伤。

“今天的月亮很圆很亮,比往年的还要大。”

话语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脱口而出。

受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吧,那就,这样吧。

闻言,晓星尘愣了愣,随即轻笑出声。

“下一年中秋,我给你们做月饼吧。”

“好啊,道长的手艺肯定不错!”

抬头望天,今年是月,好像真的比往年的圆。

嘴里,甜到发腻的莲蓉味久久不能散去。

来年中秋,真是一个好愿望。

闭眼,似乎可以看见,小镇上,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拿着一个月饼小心翼翼的咬下,一个笑意温和的白衣男子走来,拉过了孩子脏兮兮的小手,两人并肩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

金光瑶把薛洋藏在深山里的一处树下,整理衣物时,从薛洋的怀里掉出一团油纸,仔细看看,上面还有红色油墨印上的莲蓉二字。


世人皆晓金家客卿成美恶,无人识得赤子曾可赦当年。

恶友组

emmmm想了想要怎么写糖呢……「挠头」

嘛……ooc求不嫌QAQ「抱头」

某年中秋,金家偏院。

“你作为客卿,是要到场的。”

“真不知道为何你要执着于这个。”

金光瑶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斜靠在门柱旁的人,再次劝道。

“中秋晚宴就这么重要?”

薛洋挑眉。

“这是你来到金家的第一年,是必须要在的。”

(这个新的“客卿”,怎么如此不解人意呢。

算了,阴虎符的存在,现在还不能丢。)

即使心中转过千种想法,金光瑶的脸上仍然是那副完美的温和笑容。

“啧,非要这么掩饰太平。”

虽然这么说着,却已经起身准备赴宴。

“是虚假,但也是大家想要看到的。”

小声到几乎快被风吹散的话语落入薛洋耳中。

“夜幕已降下,还请阁下小心。”

还未待到薛洋再次说些什么,金光瑶便已快步走到人前,提灯引路。

圆月的月光对着下方金家大殿的灯火,厚重的朱门之后,是一片“团圆”的中秋之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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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瑶真是可怕。

在跟随金光瑶做那所谓金家客卿的时日里,薛洋越发觉得,这只看着笑眯眯的狐狸,骨子里有着令人害怕的疯狂。

看着他把那结拜的兄长分尸后变为凶尸,还将头颅封上,做这些时,也仍然带着温和有礼的笑容,但逃不过薛洋看见那眼中晃过的一股浓烈狠意。

既然狠,又为何不直接出手,甚至还要将假象演作真实。

有时真的不明白为何有金光瑶这样活的这么矛盾的人存在。

薛洋认为,换做自己是绝不可能在如此粉饰太平之下还能谈笑自如。

所以,也怪不得那人说自己不适合当一个真正的客卿。

反正本来也不是。

还记得自己回答时的不以为然。

说白了就一场交易,用自己手上万人窥视的阴虎符,换一个暂时的安身之处,何乐而不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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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知道,这太平脆弱到不堪一击。

早就预料到金家也不能藏自己太久,谢过了金光瑶,薛洋便退下那身金星雪浪的衣裳离去。

不知道金光瑶看见那一罐子的秘制“茶”,会有怎么样的反应。

那可是自己在金家的日子里积攒下来的啊。

“逃亡”路上,薛洋有些恶趣味的想。

可惜啊,应该是不能看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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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星尘你看,如我所言,你这种大善人,在这世道,一般都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
没有找到锁麟囊。

杀死阿箐那个骗人小瞎子以后,自己又回到义庄装作晓星尘开始生活。

其实有些时候,还真有些想念被“捡到”的那段时间,然而出乎意料的,还会恍惚听见“成美”二字,似乎还在那片灯火辉煌中做一个挂名客卿。

直到那两人的到来。

被砍掉的断手末端传来阵阵疼痛,但似乎没有记忆中的断指来的深刻。

果然,晓星尘,又如你所言,我这种大恶人,也不会有一个好下场。

不过有些惊讶的看见金色的背影出现。

自己居然还有人收尸的啊。

盯着金光瑶莫名不清的神色,对他咧嘴笑笑。

“你活不了了,有什么遗言吗。”

“呵呵,我……能有什么遗言,只是没想到……在金家做客卿……还有帮忙收尸的福利。”

“这里是金家后山,这个山坡基本无人打扰,我给你葬在这里,碑文肯定是不能刻了,不然你肯定会被碎尸万段。”

见金光瑶不理自己,薛洋也没有力气再说些什么,索性继续倒在地上,有些新奇的听别人讨论自己的下葬。

“给我个棺材吧……死了应该可以有个安身之地。”

突发奇想的提出了要求。

“……可以。”

金光瑶脸上的笑容未变,出口的话顿了顿。

“放心……我尽量死快一些,就少麻烦你一些了。”

金光瑶有些无奈,这世上还有人这样去调笑自己的。

随即又神色一暗。

不过,就算想,这人也活不了多久。

已经说不出话了,意识渐渐模糊,双眼已经看不清四周。

脑中最后闪过的不是幼时的那辆马车,也不是晓星尘的拔剑自刎,竟然是一朵金星雪浪的白色牡丹,在一片混沌中异常清晰。

若说实在是有什么没有说出口的,就是……

染血的白色牡丹,很美啊。

成美,成美,成人之美。

也只能是成他人之美。

所以我才说不喜欢这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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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费了点时间找来一口棺材,金光瑶将薛洋葬下。

压实土包,立上一块空白石碑,想了想,将已经脏了的外袍脱下,披在石碑上,随后起身欲走。

“薛洋,如果还有来年,我会来看你的。”

拍拍裤腿上的尘土,金光瑶转身离去。

金星雪浪在风中鼓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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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的每年,金光瑶确实有来清扫薛洋的墓,有时兴起,也变着花样的在中秋放些不同口味的月饼在坟前。

有时候,金光瑶会想,如是连自己也不来了,这世上会不会没有人在记得有薛洋这么一位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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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,金光瑶与聂明决一起坠入石棺,死无葬身之地。

那处无名之坟,也就荒了。

敛芳,敛芳,敛一世之芳。

在鲜血中盛开的牡丹,依旧美得惊人。


PS:完了……变成刀子了啊……

渣图QAQ药郎天使啊!

“一拜天地。”
枪声响起,在一片鲜血中,两人的头,这一拜,便再没抬起。
想想看,两人也没有什么亲人了,这接下来的二拜便舍了罢,然后,最后的三拜啊,就要看地府阴间里,先走一步的那位,在渡过奈何桥时,可还能在忘记前,回个头了。
这也就算,三拜,礼成了吧?
不过,这三拜之后,寻常人家迎来的,是洞房花烛,是携手同行过完余生,而二人,早已经没有了可以谈论的余生,他们,也只有黄泉之下,再相遇。

「PS:顶锅盖发刀子,渣渣文笔求不嫌。」

渣渣写文,中毒ooc,求不嫌。

一拜天地
「PS:啦啦啦发糖。」
1
“水杉……”
“水杉!”
“水三!!!”

“!!……到!……”
“我说你到什么呢……班上来了个新同学,刚介绍完,你这睡得这么香,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啊……好了好了,我这不是起了吗?”
揉揉因趴着睡被压麻了半边的胳膊,及时打断好友再次准备开始的念叨,水杉调整好自己的坐姿,抬头望向吵闹的声源处,然后,一片人头攒动,自己什么也没看见,就只看到一张脸晃过眼前。
虽然快下课了,但铃声未响班上就闹开了很是少见,更意外的是平时脾气暴躁的班主任居然没有当场气炸,也是件新奇事。
“不过,这转校生长得倒是不错。”
托着腮望向窗外,水杉感叹。

在重又趴回桌上的前一刻,水三对此次打扰他睡眠的事情发表了一下意见,然后不顾好友的反应如何,便再次睡过去。

2



“喂,你干嘛呢?!”
吃完食堂里并不好吃的饭菜,出来还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撞到,任是谁心情都会瞬间降低,水杉心中暗道一声倒霉后没好气的出声。
“……”
“?”
询问出口后半天没有回应,水杉开始纳闷这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欸。”
抬头欲正看人,却没料抬到一半便对上了一双深褐色的眸子,在其间还酝酿着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?秦书……?是你?”
人名脱口而出,突然脑中掠过一些不明的情绪,还不等水杉抓住,就觉胸口有些发闷,待回过神来,只看见明明是肇事者的人却脚步慌乱的匆匆离去。
“连歉也不到一个……这都什么鬼啊。”
且先不提道歉……如果自己没听错的话,刚刚自己晃神时,那人说的是——
“…傻蛮子。”

3

“酒量不好还提议喝酒,都在想些什么。”
默默腹诽了几句,摁了摁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心中暗骂了一声昨晚提议喝酒的一群人,水杉认命般的开始拖动屋里躺了一地的人。
沙发上,木桌上,横七竖八的人,不说全都安排舒适,但总算是由之前的姿势便了个规整的。
然而,到了秦书这,却是拖着拖着,手上被一股力抓住,疑惑的回望,与欲起身抬头的人撞个正着。
“嘶——”
正估摸着自己的额头定红了一片,突然又是一道力,水杉猝不及防被拉倒在地,不过这次倒没有撞上,但却是与拉人者扑了个满怀。
“秦书……你别太过分啊,松手,我要拉你起……”
余下的话语在人下一句话中消音,取之而代的只有微微瞪大的眼睛。
“夫妻对拜。”
极轻的一声,若不是水杉的耳朵挨在人唇旁不远恐怕都听不见。
温热的气息带着酒味,似是呢喃,也许自己也醉得不轻,水杉心想。
因为,就在秦书话音刚落后,便听见自己紧接着脱口而出的一句——
“送入……洞房?”

⁽⁽ଘ( ˊᵕˋ )ଓ⁾⁾♡


渣渣摸鱼一张,还有全职第十九册,祝叶不修生快!愿小队长你的荣耀,永远不会散场!

夜斗小天使!(* ॑꒳ ॑* )⋆*渣渣终于还是下了手_(: 3」∠)_

老图了,翻出来,纪念一下被官方玩死的贾妮……